青未了|也谈读书与写作

  读书与写作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,在世界读书日来临之际,我也谈谈自己对读书与写作的看法。
  
  我一直认为:读书是心灵的栖居之所,应该读经典文章,观自然之气。读书是个人行为,而写作是一个社会行为,你写出的东西要让人家看,是鲜花,还是毒草,那就有一定的社会效应。写作,小而言之是自己的一种爱好,大而言之是教化育人。大家如果读了尼采、冯友兰的书,还有索罗《瓦尔登湖》,你就会感觉人活在世上,就是三件事:吃饭,睡觉,穿衣。吃饭,是生理层面的,是维持生命的必需品,要想吃得好,就必须努力工作,创造财富。睡觉,首先要有住所,我认为是精神层面,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做梦,梦有好梦和恶梦之分,要想做好梦,就得努力的充实自己,让自己强大起来,成为你自己想要的那个人。但不能去做恶事,做了恶事,你就会吃不好,睡不着。穿衣是社会层面的事,是让人有尊严,有体面。你要想有尊严,有体面,也必须努力的工作,辛勤的劳作,创造财富,让自己体面起来。但不能成为一幅衣架。读书亦然。也应该像吃饭、睡觉、穿衣一样成为自己的必须,必须随时随地、处处去读书,用书充实精神生活。这样才能感到“人间值得”。
  
  那么,怎么去读书?读什么样的书?首先,我们应该多读纸质的书,因为可以便于我们圈、点、勾、画,便于我们记录,便于我们思考,更便于我们查找、记忆和回味。我以为:网络是朋友,不是爱人;学养是气度,不是架势;书香是生命,不是气味。读书如酿酒,能孕育出神入化的内家功夫。但读书不能是原料堆砌,更不是像鸡尾酒那样简单调配。网络可以为我们提供知识,开阔眼界,但永远无法代替我们的学养,培护我的心灵。学养是气度,而非点点手机屏的娱乐。书籍才是人类思想栖居的家园,对人类来说它永远散发着恒久的香气。
  
  其次,要多读名著。因此名著是人的生命,书比人寿。名著既是前人生命能量的释放,更是后人生命能量的展示。名著可以让人内心强大起来。只有读,才能有效。正像庄稼不收年年种一样,只是读,不求果。一日三餐没有人顿顿讲究,顿顿记住,顿顿比较,可还是让人从幼童长大成人。我想既然是名著就有营养,就得:读,多读,随时读。人不食三餐不行,人不读名著也不行。名著没有国界,是人类的共同的精神财富,对人的世界观、价值观的形成和确立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。所以说,应该读,多读,随时读名著。让名著时时滋润心田,步入人生的高远。这样,才能让我们在名著圣贤的光芒照耀下,志于道,据于德,依于仁,游于艺。
  
  再者,书要细读和粗读。你认为有营养,对你帮助大的书,要细读、精读。比如说,我读老子的《道德经》,薄薄的一小本书,我可能读了十余遍了,每一次读,都有新的收获,在思想迷惘的时候去读,在情绪低沉的时候去读,在取得了成绩去读等等,都会有不同的感悟和收获。我也用钢笔、毛笔抄写过六、七遍。成为床头书。上世纪九十年代非常流行读贾平凹的书,也是当时的畅销书,特别是他的《废都》,人们都传抄阅读。我也买了一本,厚厚的一大本,我用了不足半周一口气读完。可现在什么也没有记住,只记住了里面的一个人物叫“庄之蝶”。
  
  读书还要多思考,要有自己的感悟和理解判断。比如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,教科书对三味书屋的定义是:“‘三味书屋’是对封建教育批判”。对这一主题我就产生过疑惑,在阅读了大量史料后,感悟到:百草园是乐园,是儿童天然兴趣所致,如果没有三味书屋寂寞无聊的学习生活,怎能会有伟大文学家之功?读书要有自己的收获。我不反对,读书是为了求名、求利等等,也确确实实有这样的功效,但也不尽然。有的人读书很多,也没有出名,成为富翁;也有的人大字识不了几个,可有名有利,有地位。但有一点是非常清楚明确,也是非常真理化的。那就是要让自己活明白,活得更通透,更清楚,让自己的生活更有质量。我们读书的目的不是为了加法,而是减法,不是为了得到,而是为了更好的放下。通过读书我们可以:放下愤怒、纠结、狭隘,放下挑剔和指责,放下悲观和沮丧,放下肤浅和短视;失去一切无知的干扰和障碍,让你永葆生命的活力。
  
  梁晓声说:人有“三命”:一是父母给的,原生家庭给的,叫“天命”;二是由自己生活经历决定的,叫“实命”;三是文化给的,叫“自修命”。人的总和显然与这三命有密切的关系。读书就是最好的完成“自修命”,让自己活成自己。
  
  那么,写作者应该具备什么条件,才算是一名写作者?这是一个大命题。
  
  我认为:首先,应该是一名设计师,从开始动手之前就必须精心做好规划。曾经有人在写作之前,就根据掌握的素材,画好人物关系图,这是个值得借鉴的做法和经验。写作,不要单纯看作是码文字,写作像读书,读书是个体的事,而写作主要是拿出来让人家看,是一件社会的事,具有社会效应。作者要通过自己的作品,向读者传达一种思想,一种审美标准,一种为人处世之道等等。总之,写作是一个系统工程,必须要有规划设计,这样,才能更好发挥。
  
  其次,写作者也应该是一名统帅,有驾驭全局、指挥若定的风度。就中国的语音文字来说,数量众多,这是作者所统帅的兵员将佐。能不能熟练、准确地驾驭方块文字,能不能做到疏密有间,或者水泼不进,可以显现作者的功力,展现才华,是作者的基本素养。同时,作者根据自己的人生经历,社会经验,以及对生活的观察,对人文地理风情民俗的认识等,选取的写作素材如何驾驭,则体现作者的另外一种能力。在写作过程中,如何准确运用那些素材,为表现主题,传达思想,塑造人物,叙述故事服务,需要作者的统帅风度和统御手段。这就是写作者的统帅角色。
  
  再次,写作者更应该是一名厨师,能够做出一道让人回味无穷的饕餮大餐和风味小吃。不论是写作哪类作品、长篇小说、散文、诗歌,都需要作者具备一种能力,就是充当烹饪大师角色的能力。写作的过程,也是一个烹小鲜的过程。在现实生活中,我们常常会有这样的发现,就是同样的食材,在不同的烹饪大师手里,就能够做出南北风味迥异的菜肴。写作也是一样。同样的文章,不同的作者写出来的文字,篇幅长短不说,就其中所含韵味也是不同。就像俗话说的“一千个读者,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”一样,不同的写作者必定是不同的表达方式,这就要求写作者如何加盐调醋,以便能够为读者奉献一顿味美色彩斑斓的饕餮大餐,还是捧出风格独特的风味小吃,这是写作者的大厨角色。
  
  最后,写作者得是一位熟悉生活的旅行者,能够在众多景致中,把人物、事件的内涵突出出来,集中展现。古人有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之说,而对于写作者来说,不但要读万卷书,更得行万里路。只有这样,写作者通过旅行,见多识广,社会经验丰富,胸襟宽广,才能有更高的境界。通过写作者自己的长期积累,使得其作品也能够包罗万象,丰富多彩,引人入胜。这是写作者的旅行者角色,能够充当读者的导游,把读者带入如痴如醉的阅读思考中,才是写作者的魅力所在!
  
  总之,写作者就是一个用自己的叙述表达,为读者修好一个可以放飞梦想、放飞心情的停机坪,随着书页的翻动,就像飞机开动引擎,通过滑翔、升空,翱翔蓝天,去自由飞翔,去遨游世界,去品味人生,去提升自我。一个好的写作者,若想清晰地表达观点,就最好远离那些美丽却没有营养的文字。如果你觉得朋友圈推送的文字质量不高,那就踏踏实实的读几本像样的、有思想的书,而不是只看教人如何快进、掌握技巧的快餐贴。学习写作应该接触最好的东西。好的写作者,既不会迫不及待的炫耀自己博学多知,卖弄专业名词,搞得读者丧失了耐心,又不会为了迎合读者的趣味,没头脑式的挠痒。想写好文章,既要专业,又要让读者听得懂,这涉及到写作者在写作过程中的双重身份。更多时间还是得去扩展自己的专业技能,让自己成为一个好的知识分享者。尼采讲过:“世界并非围绕着新的喧闹的创造者,而是围绕着新的价值的创造者旋转,它悄无声息地旋转着。”然而,不幸的是我们活在一个喧闹的时代,人们对噪音的兴趣远超过洞见与思想。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文学作品与读者达成某种共识:她们不与时代妥协,重回安静、缓慢、智性的谈话,重拾对知识、情感、他人命运的好奇心,重新审视事物的真正价值。
  
  文学的目的并非是让我们陶醉于一种轻便的、畅快的宣泄,并随之进入幸福的状态;优秀的文学作品折射出思想的力量,可以帮助我们树立一种面对苦难,哲学式的耐心和坚定。好的写作者,对世界怀有深刻的爱与眷恋,有悲天悯人之情怀,不会刻薄对待她的读者。一位伟大的作品,让人感觉很近的同时又很远。翻起它,让我们对自己的生活多一个认识的层面,书中的描述可能在某一刻击中了心灵的一扇门,就像芝麻开门的咒语,重新看待生命。
  
  古话说,凡事太尽缘分必定早尽。如果,你要走很长一段路的时候,就不能在开始时,耗尽自己的精力和热情,而是要细水长流,可持续的去发挥自己的才能。一个成功的作家,决不能仅仅拥有激情、敏感、白日做梦的一面;一个成功的作家,通常都具有两个自我,各司其职,互相独立又互相扶持。一个是艺术家的自我。在创作的时候,写作者需要像孩童一样,发挥源源不断的好奇心和敏感力,用天真的眼神去观察一切事物,对人、环境、世界、乃至宇宙都怀有敏锐的感知能力,并把你对世界的观点和感受诉诸笔下。另一自我是普通人,他追求实际、客观公正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能够怀着工匠精神,耐心忍受,既能够中立的评判作品,也能够忍耐一遍又一遍的打磨、修改、提高。
  
  莎士比亚说,一千个人的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因为每个人的感受都是不同的,每个人的成长经历、每个人的生活环境,每个人的观看视角都不同。在我们的体验,以及这个世界上任何两个人的体验中,它们永远不会完全相同。
  
  写作需要不需要灵感与念头?当然需要,而且要急切的捕捉灵感和念头。有了灵感结合念头,有了念头偶遇灵感,都要及时的表现出来的。关于灵感与念头的结合是创作的最佳时刻,应该好好把握。这是文艺创作过程中的一种特殊的心理现象,即文艺家在创作过程中出现的茅塞顿开、文思如潮、创造力高度发挥、艺术构思神速进展的心理状态。托尔斯泰说:“只有当您感到心中有一种完全新的,重要的,自己明白而人们还不理解的内容的时候,当必须表现这些内容的要求不能使你安静的时候,那时才好写作。”艾青也说:“灵感是诗人对于外界事物的一种无比调谐、无比欢快的遇合,是诗人对于事物的禁闭的门的偶然的开启。”李白就斗酒诗百篇。灵感来了,就赶紧动手记下来或者付诸写作中。不能让灵感丢失。一位作家,往往是他有了当作家的念头,而且持之以恒的念头会变成动力,念头会转变成灵感,灵感也会促成念头。相辅相成,念头和灵感互相依存。没有写作的念头,也就不会经常有灵感。有了灵感,付诸了行动,就会让念头成为事实。写作与学历的低高无关,不是与创作成就成正比的,通过学习和锻炼,也不妨成为伟大的作家。也与年龄无关,年龄的增长对于讨生活的人来说,足够讲一点经验的,足够吃老本了。对于作家却不同,他们的一生,一直在成长中。比如赵德发老师的《经山海》是海洋文明的奠基之一块砖。这块砖,注定会不朽。对于大海,人类从大海爬上了岸,现在又开始回归大海。记载和还原了人类的梦想和追求。这难道不是写作的大境界,这不就是写作的天地格局吗?写作的道路没有一个人是平坦的。可以说是,通过写作想扬名立万和发大财的人,他的著作注定不会不朽。因为他的格局境界很小,只是精致的利己。《经山海》无不充满了对人类的深厚感情以及对人类文明可持续的期待。赵德发的写作境界,源于他对大地母亲的慈悲,凝炼出了他的天地格局。他对人类命运的担忧与他的良好建议同在,换成一句话来说就是:母亲的慈悲,人类的未来。
  
  再比如张期鹏先生的《张炜评传》。张炜主席是我最崇拜的著名作家之一,读他的书,会给人以人生支柱,他是文坛上的常青树,郁郁葱葱,穿越时空的精神和思想让人终生受益。读了张期鹏、亓凤珍撰著的《张炜评传》,更能让人感受到这一点。好像遇到了美惠三女神,光明、快乐和激励,给惊喜和震撼。她是为张炜主席在文学高原上的画像,展现了文学高原的魅力和壮阔。一半是海水、一半是火焰状态的风景是令人目眩神迷,更引人遐想。在火焰与海水之间有荆棘和歧路,更孕育着文学转换思维、延展自身的巨大空间。无论是赤霞为洋面镀金,还是深蓝无垠的天空映照地火,这是最值得我们期待的圣景,读《张炜评传》就有这样的感觉。有一种特别震撼的感觉,一种被征服的感觉。
  
  从某种程度上讲,一个作家,他写下的文字之所以字字千钧,是因为他要把他从生活中学到的关于人的学问、道理、方法传递给他人,以文字的方式关爱的他人,普度众生。这,就是文学的根本和核心。这,就是作家的精神风骨、审美趋向和艺术追求。
  
  我们知道,文学从生活中来,有怎样的生活,就有怎样的文学。但是生活又是特别广泛的,怎样从生活里选取我们想要的东西?这是一种文学能力。所以,文学创作要经过四个层面:文学的第一层面就是生活层面。生活的层面是什么?就是把生活的原样子,生活的原情态给写出来。但是它有一个标准,就是求真。你要把生活表达的非常逼真,要符合生活常理,要符合生活的逻辑。为什么我们看到有的作品非常虚假,就是因为它没有达到那个生活的层面。我们也常看到一些文学作品,为什么没办法触动我们?原因是它没有达到一个真实的、逼真的层面。可以这么说,我们有很多作家都停留在第一个层面,就是生活的层面。他们只是把生活中各种各样的现象,生活的场景写出来。但并不是真实的,逼真的,真正可触可感的这么一种状态。第二个是艺术层面。艺术的范围当然是很宽泛的。包括作品的结构、语言等,艺术的层面就是求美。就是说不管你写怎样的生活,你的语言要达到一种精美的、精致的、让人读起来非常舒服的一种程度。第三个是思想的层面。我们有些作家不太重视思想,甚至认为思想于作品是没用的。那我说,这个作家肯定是没有读过书的。如果你读过世界一流大作家的作品,就不会说这种话。如果你从古希腊的《荷马史诗》开始,一直读下来,你会发现,没有一个伟大的作家不具有思想的光环。他的思想就像一座金矿,金光闪闪,你读了以后,有一种特别震撼的感觉,一种被征服的感觉。第四个是人格的层面。人格就是求善。人格要求我们做什么?它要求我们带有一颗善良的心,真诚的心来面对世界,面对文学,我们首先要把人做好。假如一个作家在生活中非常世俗,非常的势利,他在做人上有很多人格上的缺陷,那我不相信这样的人能写出伟大的作品,能让人心服口服的作品,这是不可能的事。所以有怎样的人格高度,就有怎样的文学高度,这是相互关联的。
  
  自己常常站着,笔下人物才能立起来;自己亲手触摸,作品才有温度;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,文字才是会呼吸的好文字。
  
  那么,写什么?怎样写?文学是什么?是人,讲人的故事。即写人,关注人的命运情感、荣誉尊严、生存挣扎、牺牲与重生,人的人性深处皱褶,透视人性世界里光辉暖意的一面,或者是阴暗复杂的一面,写尽光荣与梦想,牺牲与生死,爱恨情仇,人的生存尊严,展现出人性维度,这种文学一定涵盖了人性之光与人性之暗,抑或是人类和国家和民族命运的一个诠释,是从人的角度来反映一个时代,一个国家一个社会和民族的命运。”就是:探道德之理,述性命之情,发天人之奥,明死生之变,此论理之文。
  
  所以说“人间烟火味,最抚凡人心”。
  
  我提倡写作要有:生活气,地域化,时代感。 首先:开辟源头活水,把生活引入写作。生活气,就是指写作的内容一定是来源于生活的,就是写作要接地气,要有生活的质感,要有人间烟火味。就是要写真事,说真话,抒真情。写作来源于生活,把生活投射到写作中,将生活气息投注于笔端,写作才能成为源源不断的泉流,不至于出现断流、枯竭的现象。生活是写作的源泉,当我们文思枯竭时,应当想想,是不是应该停下脚步关注一下身边的人、身边的物、身边的事,哪怕是用最朴素的文字去描绘他们,谁又能说这不是返璞归真呢?树立写作生活化的理念,避免无事可写、无话可说、无情可表、读之乏味的弊端。第二就是植根乡土,让写作打上地域的烙印。我们每个人都必定生活在一片特定的乡土之中。一方山水养一方人,一方山水也必然孕育一种风尚与格调。我听了一堂省作协副主席刘玉堂先生的写作讲座,他说“乡土文学,永远也不过时”。乡土有我们自己熟悉的人,熟悉事,则一定带有鲜明的地域性;又因为是自己熟悉的生活环境,故而写作时会带着最真实,最真挚的感情。沈从文笔下的楚山湘水、土寨边城,莫言先生浓郁的山东高密气息,贾平凹作品里悠扬的陕西秦腔,张炜的大地和海洋情怀,都是以家乡为素材。正像张炜主席接受香港记者采访的一段话 :“在我心中,走遍大地,也仍然找不到比童年生活的那个自然环境更美的地方了。我的这个意识很固执,以至于我常常觉得自已有一半多的使命就是为了讲述它,它的所有故事。我甚至想,在未来的一天,如果人们厌烦了现在的建设一---这一天总会有的----就会按照我书中对那个环境原貌的记录,去重新恢复那片原野。”这些作品无比具有鲜明的地域性,具有是典范性,也因此打上了各自地域的烙印。
  
  故乡是最美的守望,也是最真的长情,更是写作的不竭源泉。村头的大树、街角的亭子、身边流淌的河流,村里的老井,甚至带着浓烈的乡音的质朴的对话,都会让文章显示鲜明的个性色彩与地域风情。第三,就是要触摸现实脉搏,吹响时代的号角。文章应当因时而著。它意味着自己对时代的一种关注,对现实社会的一种关切,是我们对社会的认知、反思乃至改造社会的志向中所产生出的一种责任和使命。古往今来,历经千淘万沥还能流传于后世的文章,就在于为时代记录、为时代代言,具有时代的特质。一个时代会有一个时代的特质,倾听时代的足音,呼吸时代的空气,触摸时代的脉搏,真正用心去感悟时代,体验时代,才能吹响属于这个时代的号角,不同人有不同的号角,汇集起来就会成为时代的交响乐。
  
  好的文章,如酒。不同地方的水质使酒酿造出不同的口感与风味;好的文章,如花。不同的土质与壤情会开出色香各异的奇葩;好的文章,也如树。植根大地,轻拂云霞,并且随着流年也不断生长。写作就是一棵不断生长的树,生活气、地域性与时代感就是这棵树的土壤、空气和水,有了这些,写作之树才会根深叶茂、繁花似锦。
  
  作者简介:魏佑湖,山东莱芜人。曾用笔名:闲云。中国作家交流协会会员,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,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,济南市明湖诗社会员,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、文学艺术评论家协会理事,济南市吴伯箫研究会理事,济南市莱芜区散文学会副会长,济南市莱芜区诗词楹联协会副主席。作品在二十余家报刊杂志上发表,被《齐鲁文学作品展》收入,曾荣获“全国散文评选”一等奖,“吴伯萧全国散文”大赛理论奖。有多篇散文、诗歌获省以上奖。著有文集《鱼跃鸢飞》、诗集《山音海韵》、《清柳河溪》,散文集《文心菏境》、《杖藜行歌》。(通讯员:魏佑湖)


实习编辑:张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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